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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

民国娥皇 by 万水千山杜

2018-5-26 06:01

第八回、小媳妇半夜惴惴窥私隐,老管家三更堂堂会情人
  五六天后。
  刘文兴看着杜先生为叶碧菡解除固定板并察视伤口,发现确实愈合了,都叹服民间刀伤药的神奇疗效,怪不得传说,贼人受伤敷药后一个时辰就能健步如飞。但是,还是留下了一个玉米粒大小突起的红艳艳的疤痕。刘文兴近前亲自为爱妻掩好衣领。叶碧菡等人们退去后,轻柔地嘱道:
  “让老焦和小五陪你去吧,带好枪啊,我的遭遇一定不要重演!”
  刘文兴不由得周身上下似春风般温暖,哄道:“放心吧,我又不是貌若天仙的小娘子,哈哈!”
  “不会吧,清芬才是你心中的天仙呢!”
  刘文兴刚刚的笑容顿消失了:“碧菡,那一夜还没过去吗,还没够吗?”
  叶碧菡看着那抹笑容的消失,也觉该让过去的事情解决或者放过,纠缠不是自己的性格,遂换上歉意的口吻:“傻样儿,身体没事吧,那天晚上吓坏我啦!但是,我倒是想如同在津门那样再护理你一次,呵呵!”
  “能将愁苦饲海鸥。”
  “好了,快去快回!”
  根据老胡的描绘,老焦把车停到李义军门前。听到敲门声,张师傅前来开门,门开处见一个人有礼而和善的人垂手致意,忙问:
  “先生,您是?”
  “啊,刘郎镇刘文兴。”刘文兴向张师傅一躬:“您是张师傅吧。”
  张师傅发觉此人和李义军酷似,便觉亲切,明白是叶碧菡派来的人到了,忙礼让道:“正是老朽。请进。”遂领三人进院,又叫了李大妈一声,便领客人进了自己的屋子。
  刘文兴里外打量了一下这个小院,六间房,院落洁净整齐;张师傅的外屋里干净有序,墙上挂着中草药的十八反十九畏和一幅针灸脉络图,一张桌子上放着脉枕,消毒缸内泡放着压舌板,笔架上挂着两管狼毫,一方徽砚里墨香四溢;里间一炕一桌几把椅子,格外简洁明亮。
  张师傅和李大妈随后跟进来,刘文兴向李大妈施礼道:
  “干妈您好!”
  李大妈有些不知所措:“您是——”
  “刘文兴。”刘文兴赶快自我介绍:“内人便是叶碧菡。”
  “噢!”李大妈高兴起来:“是贵客哟,坐坐,我给你们倒水!”
  李大妈从外面弄来了水,刘文兴接过来道:“干妈,您一家才是我的贵人呢,还是我来倒水吧。”
  李大妈看着沏茶倒水的刘文兴,觉得这先生长得像自己的儿子,不禁心生亲切:“孩子,还是干妈来吧,看你啊,不像是伺候人的人啊!坐着吧。”
  刘文兴歉然的坐下,示意刘小五呈上礼物。小五和老焦立即把提着的两个箱子放到床上打开。
  那箱中的礼物是:四颗珍贵野山参,两匣名贵铁观音,一块名贵的东洋怀表,一对精美的洁白的于阗白玉手镯,十块上等的丝质各色布料。
  李大妈一看,顿时慌了!正色道:“孩子,你这是朝贡啊,这得多少大洋啊,我可生受不起,你拿走吧!”
  “干妈,官还不打送礼的呢!”刘文兴拉着老人的手笑道:“再说,这是我和碧菡的一点孝心一点心意啊!”
  “一点心意!”李大妈有些急了:“你们还过不过日子啦?”
  张师傅插话道:“您是不是刘郎镇村东刘府的主人啊?”
  “正是小可。”刘文兴点点头。
  “噢!”张师傅有些不悦地笑道:“大地主刘文兴!我说怎么财大气粗呢。”
  “您的意思是——”
  “听说你们这些年得逼死几条人命吧!”张师傅敲了敲桌子。
  “是。”刘文兴低下头低声回道:“确切说是我二十岁以前是,后来有所收敛,再者说,碧菡也是刘家的主人了,难道在这之后,碧菡再有事,您们就袖手吗?张师傅您放心吧,现在当家的是碧菡和我了,我们不会的。”
  听到此,张师傅看着刘文兴文静祥和谦逊得体的样子,也明白这样的人岂会杀人放火,但终究是刘家的所作所为令人不齿,他眼光从刘文兴脸上挪开。
  李大妈听完叹道:“我干女儿怎么嫁给你了呢!”
  刘文兴红着面皮陪笑道:“大妈,我们是在津门相识相爱的。我知道,碧菡不是说有伤不能来,无非就是考验你的干姑爷一下,看看我能不能放下架子,博得老人家的认可,干妈一看就是个慈祥的老人家,给晚辈个面子吧,不然,我这个小地主回去了,可能连饭都没得吃了!”说完,一个劲儿的向两人施礼。
  看着刘文兴傻呵呵而又虔诚的样子,李大妈怎么也把他和大地主联系不起来,却总觉得这个酷像儿子的先生倍感亲切。几个深深的鞠躬过后,老人也就烟消雾散,也转怨为嗔地叹道:
  “算了,我岂是给脸不要的人。再说,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不是魁首就不领罪啊!”她示意刘文兴落座:“终究你是碧菡的姑爷啊,我收了。”
  “谢谢大妈理解我们的苦衷啊”刘文兴站起来告辞。
  张师傅和李大妈都笑了笑,都道:“怎么,我们得罪了,饭都不吃了!”
  刘文兴忙解释:“我们也受害人啊,我得去看看我们的厂子、铺子去。”
  老人也知道,他不是干女儿碧菡,不留就不留吧,人家是面子被尴尬了一番,一时磨不开,就送几人出来上车。
  张师傅和李大妈都笑了笑,都道:“怎么,我们得罪了,饭都不吃了!”
  刘文兴忙解释:“我们也受害人啊,我得去看看我们的厂子、铺子去。”
  老人也知道,他不是干女儿碧菡,不留就不留吧,人家是面子被尴尬了一番,一时磨不开,就送几人出来上车。
  几个人驱车来到成衣厂,下车来到经理室。陈总管见老爷来了忙让座敬茶,随后寻问来意。刘文兴叹了口气,问陈总管:
  “前天碧菡来这里问什么了,你怎么回答的?”
  陈总管不解,只好边回忆边回禀。随后,问道:“老爷,怎么了?”
  刘文兴“嗨”了一声:“我看你够呛,三天前的晚上她对我学说了她来厂的情况,好像对你成见颇深。”
  “你听听、看看我也什么不对的地方吗?”陈总管如坠五里雾。
  “还有,就是那天中午她从你这儿走,去城里吃饭才发生的这起祸事!”
  陈总管更如在梦中:“什么祸事?”
  “嗨!”刘文兴也有点恼怒这老夫子:“我们在城里这么多买卖,你竟连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,更不用说风吹草动了。”
  “——”
  刘小五忙说了叶碧菡的受伤的事。
  “完了,完了,”陈总管有些招架不住:“我是完了!”
  “怎么,厂子的牌子还没挂上?”
  “我是说等开工时再挂,现在还没找好工人呢。”
  “是不是还没有销路呢!”刘文兴嚯的站起。
  “是啊,没开工,没成品,怎么去找销路?”陈总管仍有话说。
  刘文兴苦恼着摇摇头,又问:“技工呢,找了多少?”
  “哈,十几号呢,还招来好多女工,正在新车间培训呢。”陈总管总算有话说了。
  “嗯,还好。”刘文兴站起身:“我回刘郎镇了,家里有事吗?”
  “谢谢老爷,没事。你也不在这儿吃饭吗?”
  刘文兴不由得苦笑起来:“老夫子啊,我是自愧弗如啊,我走了。”
  出门上车,也没理陈总管在后面相送,车子呼得冲上大路,打驾回府。
  小六子开门,小车一直开到里院。刘文兴苦着脸来到上房,叶碧菡笑看着丈夫的苦脸道:
  “礼被打回来了,是不是?”
  “你说那陈总管,嗨,我原来怎么就没注意到他、他,那么昏聩平庸和老气横秋呢!”刘文兴叹了口气,端过小芳递来的水一饮而尽。
  等他喝完水,叶碧菡嘴一撇:“我说了你还不信呢!你说怎么办?”
  刘文兴想了想:“怎么办,他为我们家干了十六七年了,你说怎么办?”
  “我还没想好。总之,我不会伤他心就是。”叶碧菡安慰他一句,又道:“说说干妈家的事儿。”
  “唉,地主家招人恨哪!”刘文兴苦笑道:“好像是不肖与我为亲啊!我只好说,自打我二十岁‘亲政’以后,我们家就再没发生过逼死人的事。”
  “什么——”叶碧菡瞪大了眼睛:“你们家逼死过人?!”
  刘文兴没回答她的话:“在你们大帅府我都没这么苦苦求过人呐!”
  “哼!”叶碧菡冷笑道:“那你就是没想着娶我,你心里只有清芬!”
  “小东西,又来了,是不是!”
  “哈哈,快去洗把脸,准备吃饭。”
  入夜,叶碧菡房中温暖而温馨。
  “这几天晚上睡前,不戴不卸钗环还真轻松啊!”叶碧菡边睡下边道。
  “可苦了我了哟!”刘文兴躺在床上对着红烛在看《明史—列传—流贼》。
  “呆子,怎么,你不正好养养身子吗。”叶碧菡问道:“看什么书呢?”
  “李自成。”
  “怎么看起闯贼来了?”
  刘文兴没回答,却问道:“你说有百姓改朝换代的吗?”
  “有啊,就是你看的‘大明’啊。”
  “再前的刘邦灭秦立汉,刘邦也可算个小百姓啊。朱元璋建立大明,李自成推到明朝,”刘文兴停顿了一下道:“这就是起于百姓终于百姓啊!”
  “为什么?”
  “我看啊,百姓到了不得不反的绝境,只有用命一搏,因为,命危在旦夕或已有半条是人家的了,搏,或许就有希望。”
  “嗯。”
  “我就是担心,我们现在是不是也在官逼民反富逼穷反?我看以后要适可而止,钱财乃身外之物,多少算多,多少算够?”
  “也是。”叶碧菡说得还痛快:“我看,咱们干脆离开!”
  “哪儿?”刘文兴扭头看了看她。
  “津门!”
  “哼!”刘文兴又扭过头来:“你是嫌弃农村生活了,让他们盯着,你去大城市享福,若被我不幸言中的话,也与你没什么瓜葛。”
  “老东西,胡说,你得跟我走!”叶碧菡起身道:“让刘总管他们在这儿,租息减半,够他们就行,我们一家人和大的买卖远迁津门。”
  “你啊,就是一门心思离开这里,”没等叶碧菡说话,又道:“到了哪里,只要你是个富绅,就是被穷人杀戮和抢掠的对象。就拿现在来说,官僚当道,昏庸腐败,每年一个总统,半年一个总理;军阀遍地,战乱纷仍,直皖吴段混战,广东孙陈大战;再看老百姓吧,还有前几年的宁夏地震,死了20多万人!去年开滦罢工,今年2月京汉铁路罢工,你知道死多少人啊,数以万计啊!”
  “你啊,就是一门心思离开这里,”没等叶碧菡说话,又道:“到了哪里,只要你是个富绅,就是被穷人杀戮和抢掠的对象。就拿现在来说,官僚当道,昏庸腐败,每年一个总统,半年一个总理;军阀遍地,战乱纷仍,直皖吴段混战,广东孙陈大战;再看老百姓吧,还有前几年的宁夏地震,死了20多万人!去年开滦罢工,今年2月京汉铁路罢工,你知道死多少人啊,数以万计啊!”
  “得得得,别说了,渗得慌!我在津门时就知道这些了。”
  刘文兴的话使叶碧菡颇感兴趣,“也就是说让我离开她,是吗?”
  叶碧菡把刘文兴的书抢过来扔到床头:“早就不看了,还不放下。”然后,把他的头拢过来:“假如我们必须走,你舍得她吗?”
  刘文兴长叹一声:“你是我的妻子,不会不明白吧?只是但愿她早有归宿。”
  “你总去纠缠,她还去哪儿找归宿!”叶碧菡一拧他的鼻子:“现在你先找好你的归宿吧!”
  说着,叶碧菡就钻进了刘文兴的被窝,那光滑柔嫩的身躯并没随即把忧国忧民的他的情绪拉到她的身上,她亲吻着他、抚摩着他的下面,不一会儿他就反身主动起来。当暴风雨过后,她捧着他的头,让他的口正好在自己的右肩部:
  “呵呵,吻啊,这回好了,我也有了,吻啊!”
  刘文兴用力昂起头:“说什么呢?”
  “我右肩上有什么?”
  “新伤疤。”
  “痒得很!”
  “刚刚愈合,这个时间都痒啊。”
  “你挠挠。”
  “此时可不敢挠的!”
  “吮!”
  “这!——”
  “这什么,快,越说越痒,我挠了啊!”说着叶碧菡的手伸过来。
  “别挠。”他垂下头,把那疤痕含在嘴里。
  叶碧菡疤痕的确是痒,但此时更是痒在心里:“和吻她的感觉一样吗?”
  “什么?”刘文兴抬起头。
  “别动,接着。”叶碧菡双手拉下他的头:“你当我不知道吗,她的肩头也有你吻吮的东西,是什么?”
  “你太厉害了。”刘文兴边吮边含含糊糊道:“红痣。”
  “感觉一样吗?”
  她见他不回答,一骨碌翻到他身上:“我告诉你,说不定我什么时候领你远走高飞,呵呵呵!”
  两个人跑风漏气的折腾了一个时辰,刘文兴疲倦地睡去了。刚要睡觉的叶碧菡忽觉腹部隐痛,随即内急。想必是只顾欢爱,伤弱的身体久露锦被之外而肠胃受寒,急想如厕。她轻轻下得床来,拿着火柴,出门踏着月光去了厕所。
  每个院子厢房和南房之交处都有厕所,男东女西,而内院的厕所专属刘家自己人专用,佣仆如用须去里院。叶碧菡蹲了许久方才起身束腰,吹灭蜡烛,攥着火柴,往外就走,刚出厕所门口又急退回来,向外瞧看。原来叶碧菡见一人大大方方地正拉上房回廊东门,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是刘总管无疑,因为拉门时他竟然回头看了看院里。三更半夜他去上房干什么?他进了老夫人黑灯的屋就再没动静了。
  此人正是刘总管。他推开虚掩的门,来到老夫人屋里,轻车熟路的进了里间,站在窗前,摸黑脱了衣服。床上老夫人突然小声道:
  “才来啊,没碰到人吧?西屋的小莲睡了吗?”
  “人家谁还不知道啊,我反正又没大摇大摆的进来。前院收来的东西才归拢好,我就赶快来了,怎么,一宿不来也睡不着吗?”
  “哼!”老夫人把他伸过来的冰凉的脚蹬了出去:“今天碰到什么情况了?”
  “都是些穷鬼,说他们干什么啊。”
  “说说吗,等你身子暖和了再说别的。”
  “好吧。”刘总管在热乎乎的被窝里舒适的伸开两腿:“今天出去了12个人,去了东边和南边两片,准备收60户的欠租,唉,共收上来了46户,其中啊,还打了7户的人啦,穷鬼们,啥都没有,有两户不情愿的让小女儿顶账,唉,这不是又添两张嘴吗!”
  “总比两手空空回来好。”老夫人懒懒地道:“也好,让小草去碧菡屋里,告诉她长着点眼睛,嗯!”
  “丙合明白。”
  “让这俩新的一个伺候小姐,一个下厨。”
  “少夫人不要咋办?”
  “就说是我说的,小芳一个人忙两个人,别再累着这个小丫头喽!”
  刘总管把自己的被子盖在老夫人身上,把她的被子勾出来,钻进了她的被窝:“不凉了,我来喽!”
  老夫人伸手摸向他的下面:“老东西,总这样强壮!”
  “你呢,还是和20多年前一样光滑,嘻嘻!看来,少生孩子好啊!”
  “别他妈腻歪我,行不!”手下一用力。
  “哎呀!老婆,你小点劲儿,用不得了你找谁去?!”说着刘总管反身上马。
  多时,刘总管反身下来,把她的双腿夹在自己的双腿之间,一只手摸着她的臀腿,一只手摸着她的胸乳。而她捋着他的胡子,笑问:
  “不如我给你说个媳妇,住在这里,也好有个说道,也不误我们啊。”
  刘总管拧了她一把:“不是给自己找事吗,再说,我谁也看不上。素心,难为你这么多年了。”
  “不如我给你说个媳妇,住在这里,也好有个说道,也不误我们啊。”
  刘总管拧了她一把:“不是给自己找事吗,再说,我谁也看不上。素心,难为你这么多年了。”
  老夫人“唉”了一声:“你我都不易啊,不是有句话吗,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。你我虽不是生死相许,但是,这样隐忍平淡的走完一生,也算是对情的极致诠释和莫大忠贞了。”
  悄悄低语中,两个天命之年左右的鳏寡男女,不知不觉中相拥而眠。
  叶碧菡等了一会儿感觉身上寒冷,轻声而飞快从回廊中门回来。
  小芳迷迷瞪瞪看见小姐回来,说了一句:“小姐,出去怎么不叫上我啊?”叶碧涵拍了拍小芳的被:“内急,等不了你了,睡吧。”遂进屋上床脱衣熄灭蜡烛,钻进了被窝,慌乱的心好久才平定下来。她推搡着刘文兴,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有鬼了!有鬼了!有鬼了!”
  刘文兴一激灵醒来:“什么!什么鬼?”
  “内鬼。”叶碧菡居然小声笑了出来:“你家的内鬼。”
  “说清楚些。”刘文兴慌了,起身问道。
  叶碧菡讲了刚才所见,道:“我看刘总管不是去偷东西的吧,嗯?!”
  刘文兴只听了一半,就放平了身子,没了刚才的慌乱和惊恐:“碧菡,你刚来不知道,哼,恐怕小芳早就知道了,她就是不敢告诉你而已。”
  “嗯,说。”
  “这在我们家里,不是秘密。”刘文兴叹了一口气:“这事我在十几岁时就从李妈嘴里知晓了,估计他俩在一起可能有20年了吧。”
  “你们家没人管!”叶碧菡惊异道。
  刘文兴语气平淡的缓缓讲起他这么多年东拼西凑而来的所闻。
  刘文兴的爷爷也是兄弟一人,他的堂兄堂弟都是朝廷的要员,这一支就把他们留在农村的产业都继承了下来,且日渐繁荣,刘郎镇、沧州城乃至津门都有了买卖。到了刘丙义这一辈又是单传,不善经营,好武厌文,每日舞枪弄棒,尤其是娶亲后与新妇没有感情,就在刘文兴还没记住父亲威武的样子时,就离开使他郁闷的家庭投军而去,一直到战死疆场都没回来过。刘丙义投军后,祖父只好再挑家庭的重担,开始重用刘丙合。刘丙合年轻时家境贫寒,是因家族关系进了刘府,才开始温饱的日子,他察言观色,伶俐勤快,精明能干,颇受祖父和刘丙义的妻子靖素心的赏识,靖素心感情生活匮乏而苦闷,没事就拿刘丙义逗闷子,两人都是干柴烈火,怎经得起相互的引逗,不久就两好成一好了。后来,老爷子得到儿子的噩耗一病不起,以后就没再理过家事,都托付给靖素心和刘丙合,几年后,老爷子看到两个人关系暧昧,就托亲族关系给刘丙合说了几门亲事,都被他回绝,老爷子才知道,儿媳和他的问题已是众目昭彰的事了,看来只是自己知情的太晚了,就在病床前了断此事,驱逐刘丙合出府。但是,为时已晚,他的话已经没人听了,自此病入膏肓,撒手而去。此时刘文兴已是十四五的少年,已到了说媒成亲的年纪,靖素心为了儿子,为了不让家产旁落,死了再嫁的心。在靖素心这里,刘丙合可算是钟情重义之人,此时离刘家而去,另觅新欢,他是有资本的,可是他情愿没名没分地跟着靖素心终老刘府,哪怕有一天靖素心不在了,被刘文兴赶出府门。但是,刘文兴也知道,刘家离不开刘丙合,老夫人更离不开刘丙合,就这样,一家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就是刘文兴也同情起刘丙合和理解母亲了,只是不愿承认而已。
  说到这,刘文兴对叶碧菡道:“此事以后不必大惊小怪,说实在的,两位老人,这么多年来实属不易,我不如刘丙合啊!”
  “怎么说着刘丙合,扯到你身上了?”叶碧菡没好气:“又想起你的清芬来了吧,刘丙合算什么东西,他有两个夫人吗?睡觉!”
  李义军来到城南的成衣厂,对门上说求见陈总管,门上的人把他领进经理室。一进屋,李义军就感觉到这儿像是个仓库,不但桌椅陈旧而且又脏又乱。陈总管问他来此何事,李义军拿出叶碧菡写的条子递过去。陈总管看了看,扶了扶眼镜:
  “您是?”
  “李义军。”李义军礼貌地对陈总管鞠了一躬:“您是陈总管吧?”
  “正是。”陈总管客气道:“我们今后就是一家人了,你来了正好,我这里正缺人手。请问以前你在哪里高就。”
  “木器厂经理室跑腿儿。”
  “少夫人看来是知道我这里缺乏这方面的人啦。”陈总管示意李义军坐下:“我的经理室还有一个人,叫马征,待会儿你俩赶快把我这里整理一下,我得去别的铺子看看。”
  李义军没落坐,是因为看着比自己家里还埋汰的经理室,他不知道坐在哪里:“陈总管,少夫人让我摸清了鲁麻子的情况后来向您禀报,让您把消息传到津门去,托孙掌柜把情况报告靖参谋长。”
  “这么说你是摸清了?”
  “对。”李义军禀道:“鲁麻子就驻扎在邻县小康庄,离此地大约30多里路,他们有70多人,50多条枪。夜间我也去过,村内外有岗。”
  “嗯,好了。”陈总管听后吩咐道:“你俩先忙着,我去街上铺子里,正好有两个铺子须去津门上货,顺便把这里的情况带去。”陈总管说着,把李义军说的内容写下来,装在一个牛皮封里,起身出去了。
  正是:黑暗里光明正大,无情人痴爱一生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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