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

第十五章：一见倾心
　　“爸。”谭如剑安慰的拍了拍父亲说：“现在还能不能找到当年被强奸的那个红芝和她男人龙有贵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，都这么些年了，也许去逝了也说不清楚。当年的场长前几年就走了。”谭父说：“如果找的到，人家也不一定会说了。说不定还会被别人的儿女给打出来。那毕竟是一件羞辱的事。好多像你们这一辈的都不知道，有时我想，事情都过去了，又何必再去揭别人这个伤疤呢？可是，我又不甘心，枪到底是怎么丢得了？哦，我想起来了，龙清莲的娘家与龙有贵好像是同一个村子的。”谭父有了新发现。
　　“好了。”谭母说：“是的，都过去好多年了，又何必再去揭别人的伤疤呢？就这样让大家都平静的过日子，多好。”又对儿子说：“如剑，你该走了，都九点二十了。别误了时间。”
　　谭如剑站了起来说：“没事，这个点。加上红绿灯五分钟车就到。爸。”又对父亲说：“有些事到明白的时候自然也就明白了。”
　　“可是都快四十年了。”谭父很是遗憾的说。
　　谭母岔开了话：“儿子，你开车慢点。”
　　谭如剑走去换上了鞋：“知道。”
　　谭母去开了院门，看着去开车的谭如剑说：“还是我儿子最帅了。”对于母亲，谭如剑不想说什么了。母亲就是很明白的告诉他，她很喜欢刘丝菱。
　　谭如剑开车到学校门口时，刚好下晚自习，一些不住校的学生正三三两两的走出校门。四中的学生农村的孩子比较多一些，城里的学生一般都不住校，公交车方便。
　　谭如剑把车停在校外的左边。过了校门的右边刚好是公交车站。有公交车来已有学生上车走了。
　　谭如剑下了车，面对着校门，双手抱在胸前轻轻的靠着车站在那里。有学生发现了他，都打量着。还轻轻的相互问：“谁呀？来接谁的？那么帅。”大家彼此相互摇头看着他，向公交车站慢慢的走去。谭如剑没有去理会这些孩子们对他的打量，他在想，等一下刘丝菱出来了，第一句话该说什么？毕竟早上才见了一面。
　　公交车没来，有的大胆的女学生就站在那里看他，好像有学生还想向前来问他是谁了，被其他的同学给拉住了。他微笑想，我妈讲的还真是对。觉得自己自恋了，轻轻的笑了笑。
　　这时她看到刘丝菱与几个女学生边走边说着话出了校门。还是早上的装束。他松开了抱在胸前的双手，站直了很自然的喊了一声：“丝菱！”
　　刚才在看着谭如剑的那些学生都看着刘丝菱，和刘丝菱一起走出的那几个学生都看着谭如剑。刘丝菱除了当班主任外，还代有另一个班的课，然后学生们一同喊：“刘——老——师！”这一喊把刘丝菱喊的不好意思了，脸瞬间红了起来。有几个男学生开玩笑的说：“刘老师，不带这样的噢。以后您让我们在学校怎么混？”
　　“就是。”
　　“再怎么说，我们也是学校一道靓丽的风景。”
　　“这一来，我们没有信心了。还真成了草了。”
　　“哈哈哈。”
　　“走开，一边去。”女学生接上话说：“平时矫情，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男神了。”
　　“还校草，能是颗草就不错了。”
　　“就是颗草。牛什么呀！”
　　“在牛就成笑草了。”
　　“就是，让你们看看什么是大树。”
　　“就是。平时借个像皮擦还给人家耍酷。”一群十七八岁的孩子说了起来。这时刚好有一辆公交车来了，刘丝菱赶紧说：“车来了，快上车回去吧。”
　　“刘老师，他是不是师父？”有学生这样问。
　　“什么师父？”刘丝菱一下没明白。
　　一女学生接话说：“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。”
　　“刘老师，您如果是男的，他就是师母。”一学生补充。然后一起哈哈笑。
　　刘丝菱这下明白了，笑着推他们说：“快上车回去吧，都好晚了。”
　　学生们边走边说：“明天老实坦白。我们才会放过您。”孩子们上车走了。
　　看着孩子们了上车。刘丝菱走到谭如剑面前脸颊还是红着的。还好是晚上，路灯下也看不那么明显。她问谭如剑：“来多久了？”
　　“我来的时候刚好有学生出来。”谭如剑说着话给刘丝菱开了车门。刘丝菱坐了进去扣上安全带。
　　谭如剑上了车，她问：“你的车？”
　　谭如剑坐稳扣上安全带发动了车，有没上车的学生还对刘丝菱挥着手。
　　“是的。上个月刚还完了贷款。”谭如剑回答了刘丝菱的问话说：“你学生对你很亲切。”
　　“我带他们快三年了。”刘丝菱说：“校长当初叫我接高一当班主任。以前我都是代课。一下子压力大了。高一成绩出来后，校长讲就带到高三吧。那时我也想挑战一下自己，就应了。去年高二毕业考，成绩还不错。这两年多来，我把他们当弟弟和妹妹，他们也把我当大姐姐了。这些孩子还给我争气。眼看就要高考了，是考孩子们也是考我。”
　　谭如剑开着车问：“有没有常去的地方？我们去坐坐。”
　　“没有。”刘丝菱说：“我都是两点一线，家里和学校。早上跑跑步，洗个澡就来学校。晚上这个时候才回去，假期也和爸妈出去旅游。到师大我哥那里住几天。”
　　“你住哪儿？”
　　“和爸妈一起住到教师花园。”
　　“是吗？那我们住的很近。”
　　“你住那儿？”
　　“就是教师花园对面的郑家坡。”
　　“是吗？”刘丝菱转过脸来看着谭如剑说：“我每天早上跑步都到那里。一次都没看到你。你早上不出来运动运动？”
　　“因为我工作性质，我跑的少。”
　　“我一般是早上六点左右跑两个圈，差不多一个小时吧。我下雨天也不跑。有时睡过了也没跑。我爸和我妈一般都到小区旁的公园锻炼。”
　　“我们到这里吃点东西吧。”谭如剑把车开到了一个夜市卖烧烤的地方。
　　“好。”刘丝菱看着热火朝天的车窗外说：“放假有时也过来吃过。现在发展的好快。”
　　谭如剑找了个车位，停好了车。他们一起来到一家人不多的摊位前，谭如剑问：“有什么不吃的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，你点吧。”刘丝菱被热情的老板娘带入了座。
　　谭如剑站在放食材的冰箱前点了一些东西。带了两瓶矿泉水和两罐凉茶放到桌子上。他们的目地不是东西好不好吃。面是想互相了解一下。刘丝菱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喝了一口水问：“昨天早上的那个女尸案结了？”因为早上谭如剑说过，案子结了后约她出来坐坐。
　　“嗯。”谭如剑也喝了一口水。
　　“她是那么死的？”刘丝菱也与大多数人一样，对昨天的女尸案也好奇。
　　“溺水身亡。”
　　“不是他杀？”
　　“不是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刘丝菱看着谭如剑问：“现在是休息时间。我问你工作的事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人？”
　　“没有。”谭如剑赶紧解释说：“我小时候就习惯了，我爸是老刑警。我妈也常问。我爸讲时每一次我都听的很认真。”
　　“所以，你也当警察了？”
　　“有影响吧。不过那些凶残的或是不能说的，我爸在家都不说。”
　　“你看到那些死尸，你怕没？我是说你开始当警察时。”
　　“还好吧。”
　　刘丝菱佩服的看着他。
　　谭如剑说：“如果你想听，我也可以说说的。”
　　“算了吧，毛骨悚然。”刘丝菱想着害怕的颤了一下说：“那以后我不问了。”
　　谭如剑看着刘丝菱笑了一下说：“放心吧，那些凶残的我也不会在家里讲的。”
　　“笑什么？”刘丝菱问他。
　　他笑着说：“没什么。”谭如剑的笑是幸福的，听刘丝菱那样问，是完全的接受了他。而且这一说，好像他们都已经在一起了。而不是今天早上才认识。想到自己早上也说过这样类似的话。
　　接下来等老板烤熟东西送来之前，谭如剑简单的对刘丝菱讲了一下案发的过程。
　　听完后，刘丝菱说：“是这样的。”然后感叹的说：“好可惜，一个生命就这样结束了？”
　　“你不觉得这个女人让人厌恶？”
　　“有点吧？可是对于生命的消失，我觉得还是可惜。还有她的儿子，一下成孤儿了。以前，他妈再让人讨厌，他是那么的不愿见她，不管怎样，还时不时的还能见上一面。可这下子，他在也见不到了。”刘丝菱很是可怜吴海军的说：“他前年才上的大学，比我的学生也就大个一两岁。”
　　这时老板娘端上烤好的食品上来了，问谭如剑要喝酒不。谭如剑说他要开车，谢谢老板娘了。老板娘应了声又忙生意去了。看着一桌子的东西刘丝菱说：“点这么多，吃不完。浪费了。”
　　“吃了在说吧。”其实谭如剑也不想点这么多，他又怕刘丝菱说他小气了，毕竟是刚认识，第一次出来。不过他也想看看刘丝菱对他多点东西之后的态度，这一想好像觉得自己又有点诚府。
　　刘丝菱拿起一串烤肉串笑着说：“那我就开工了。”谭如剑点了一下头。刘丝菱就吃了起来。
　　谭如剑给刘丝菱开了一罐凉菜放到她面前。
　　“谢谢。”刘丝菱问：“你不吃吗？”
　　“我吃。”谭如剑也吃了起来。他喜欢刘丝菱的真诚和直爽。
　　他们边吃边聊很愉快努力的把东西吃完了，刘丝菱笑说：“明天早上我起码要涨两斤。”
　　“哈哈哈，有那么夸张吗？我点的东西一起算下来可能也就有两斤个样子，好像我没吃一样。”谭如剑笑着去结账。他觉得他们就像多年的老朋友，不像是今天早上才认识的一样。
　　刘丝菱真的有点吃多了，站起来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，走向谭如剑的车。
　　上了车的刘丝菱说：“是住的有点远，要不走路回去，消化了在睡。”
　　谭如剑说：“那明天早上我陪你跑步减下来。”
　　“万一有突发事件你陪不了呢？”
　　“如是有，我会给你打电话的。你就只好一个人减了。”
　　“万一下雨那我们就都休息。”
　　“满天星星不可能下雨。”
　　“好想它带场雨凉快凉快。”
　　“你会开车不？”
　　“会，刚毕业回来我就考了驾照，就是不太敢开，我哥讲我是马路杀手。”
　　“呵呵呵。”谭如剑笑说：“多练练也就好了。”
　　“我妈不让我买车。”
　　他们聊着闲话一会儿到了教育师花园刘丝菱她家的楼下，她下了车说：“谢谢你的宵夜。”
　　谭如剑笑说：“明天早上涨两斤，不怪我了。”
　　“懒得理你，开车回去小心点。”刘丝菱说完转身上楼了。
　　谭如剑开车到院子外的斜坡下，准备下车去开门时，院门开了，他看是母亲，他想，我妈肯定要问如何如何了。果不然，他放好车，母亲关好院门，就快步的走来问：“儿子，怎么样？”
　　他答：“很好。”与母亲一起进了屋。看到父亲也没睡就问：“爸，您也没睡？”
　　“你妈不让我睡了，说我对你的终身大事不关心。所以我只好看着电视陪你妈等你了。好了，你回来了，那我睡去了。”谭父埋怨的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睡去了。
　　关好门的谭母说：“等如剑回来问一下，放心不是。我不是对你讲过了吗，丝菱那姑娘可好了，我喜欢。”
　　这时谭如剑的电话响了，是刘丝菱打来的问一下谭如剑到家了没有。谭如剑回话说刚进屋。刘丝菱道了晚安挂电话了。
　　谭如剑对母亲说：“一切都好，刚才丝菱打电话来问我到家了没有，您也听见了。”
　　“来，儿子。”谭母坐到沙发上说：“对妈妈详细说说，你们今晚聊了些什么？”“越老越不知趣了。看你儿子的心情就知道非常不错了。人家姑娘刚才也打电话来关心如剑到家了没有。这就明白两人相处很是不错。还要详细？哼。老不识趣。”说完谭父进卧室睡去了。
　　谭如剑看母亲的没打算去睡的样子说：“妈，明天我还要上班呢。”谭如剑看了一眼表说：“妈，您看，马上就明天了。”
　　谭母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：“那你洗洗睡去吧。改天对妈好好讲讲。”
　　第二天，谭如剑五点四十起了床，他要去跑步，看看遇的上刘丝菱不。他没有打电话。他迷信的做个小测试，看看他们有缘分没有。想着自己都发笑。明明喜欢人家还要故作姿态了。洗漱完毕六点还没到，一身运动服出门时看到已有人跑过了他家的门前。他不知道刘丝菱跑过了没有，就向来人的方向跑去，看看能不能遇上刘丝菱了。刚跑了几步远远的看见刘丝菱向他跑来。他赶紧的迎了上去，刘丝菱见到他问：“你跑反向？”
　　“没反，我来接你的。”然后转身与刘丝菱一起跑。跑过他家门前时，他对刘丝菱说：“这是我家。”
　　刘丝菱看了一眼说：“这是你家呀，我跑步都从这儿过的。房子好漂亮。三层楼欧式，还有院子。以后你结婚不用买房了，孩子也有地方玩。”
　　“不是我结婚，是我们。”话一出口，谭如剑就后悔了，他不是后悔说和刘丝菱结婚，而是不应该在这样和环境下说。刘丝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跑着。谭如剑转过身来面对着刘丝菱退跑着，因为刘丝菱跑的速度并不快，就是比快步走要快一点。谭如剑看着她说：“对不起，我不应该在这样的环境下说我们结婚，而应该找一个环境优雅有点浪漫的地方向你求婚了。丝菱，我们虽说才认识一天，我就对你说这样的话了，不要认为我是一个随便的人。我对婚姻很严谨的。还有，昨天早上见到你后，我总感觉我们认识好多年一样。你能想起来在那儿见过我吗？”刘丝菱看了他一眼说：“套近乎。”
　　“如果我们没有人介绍，你可以讲我套近乎，可是现在没有那个必要，你觉得呢？”
　　“你可以好好跑步吗？”刘丝菱说：“昨天之前我没见过你。哦，看过阿姨给的照片了。你向后转。”拉了谭如剑一手说：“退跑，摔了我可背不起你。”
　　谭如剑转身的与刘丝菱并肩跑着，他怕刘丝菱生气了说：“没生气吧？”
　　“这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刘丝菱感觉到谭如剑对她是真诚的。
　　谭如剑问：“你到几小读的小学？”
　　“三小。”
　　“中学呢？”
　　“就是四中。”
　　“那我们还真是没见过了。我到一小读的小学。一中读的中学，后来就读公安大学。听我姐讲，我还比你大三岁，那就更没见了，可是我总觉得我们应该见过。”
　　刘丝菱看了谭如剑一眼说：“我对你没有记忆，不过你让我不讨厌。”说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　　谭如剑看着刘丝菱问：“还有喜欢上了。是不？”
　　刘丝菱没说话的跑着。
　　谭如剑接着说：“丝菱，说说你对我的感觉和印象。”
　　“我对警服印象深。对警察感觉好。”
　　“哈哈哈。”
　　“笑什么笑。我是对警服印象是深了，从小对警察感觉就好了。不是对你。不过，看到阿姨给我看你的照片后，我就想见见你本人了。没想到昨开送我同学，还真到火车站遇上你了。”
　　“这就叫一见倾心，缘分。哈哈哈。”谭如剑开心的说：“是吧，丝菱。你以前相过亲没有？”
　　刘丝菱羞笑的看着谭如剑说：“一见倾心，你说你吧。”
　　——未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