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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
一天半 by 枫叶知秋

2018-5-28 06:01

第三章:收集证据
  谭父缓了缓思绪说:“我当时也慌了神,枪丢了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我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窗户,都是关的好好的,插销也是插的好好。我平静了一下问他说:好好找找,好好想想。你肯定是放到枕头下面了?是不是放到行李包里了。他说:没有。行李我都清出来了。何况是枪,我哪会放到行李包里了。我就把枪放到枕头下面,就和你到外面洗脸去了,后来就送饭来了。他们都没进过我们的里屋,场长也没进过。我说:我们先去现场看看吧。回来在想想,你可能是放错地方,记不起来了。我当时也只好那样对他说了。”
  谭父叹了一口气接着说:“我们就一起去了现场,解放军战士与干警们以控制了现场,正按排次的压着犯人们回牢房。场长告诉我们说,死的那个犯人就是我们明天要提审的犯人。场长还批评自己工作失误给县里的同志带来了工作上的不顺。虽说州政府也在吉锁市的辖区内。和现在一样,不是什么特大案件,在县内发生的大多还是我们县局去侦破。改革开放八几年改成市后,人口也才相应的增加了一些。场长在做着善后工作,我和大张也去看了一下那个被打死的人,脑后中了一枪趴在那里,有一个解放军战士告诉我们说,犯人向他请了假,他要洒尿。食堂里那么多犯人都在吃饭,解放军战士不可能压着他去厕所了。才让他到餐厅后的菜地里就近方便了。这样也不离开他的视线。我和大张到的时候当时还没有翻过来看,在食堂的后面有点偏,与我们住的宿舍正好成一条直线。我和大张看了一下四周,一片漆黑什么也清楚。我们也就离开了。场长他们要处理现场。何况大张的枪没见了,也没心情。当时我们都没说丢枪的事,因为我那时想可能是大张把枪放到那里忘记了。回宿舍在找找。大张那会儿很是。怎么形容呢?”
  “失魂落魄,魂不守舍。”谭如剑回答了父亲。
  “对,失魂落魄,魂不守舍。”谭父喝了一口茶说:“我们回到宿舍看着火锅还在那里开着。也没有了食欲。我就准备收拾一下桌子,大张进到卧室去了,刚一走到房门口就惊讶的喊了起来:小谭!我赶紧的去看。他的枪好好的放到枕头那里。我们出去时是没有关灯的。门当然也就没有锁。那时的门锁都是挂的,不像现在都是暗锁一拉就给锁上了。他的枕头还是掀到那里的。我和他对视了一下。他赶紧去拿他的枪,还有余温。他数了一下子弹,少了一颗。这下我们都不明白了。他的枪是如何丢的,枪回来也许是我们出去后,偷枪的人放回来的?我看了一下地上,可是,脚印可能被我们踩乱了。而且我们回来的时候外面也开始下雪了。第二天早上起来,外面全是一遍白,昨晚的雪下的还很厚。而且天亮了都还没停。我们是一夜都没睡好。大张可能根本就没有睡着。场长也给上级部门报告这件事,雪天路滑上级部门的人天黑时才赶到。大张也如实的汇报了情况。我也作了证。法医检验后也证实了子弹就是大张丢的枪射击的。调查组的同志还单独分别的找我们谈过话,问我在大张丢枪的那段时间内。大张有没有离开过,我说没有。就是上厕所那一会儿,可是厕所就在我们的旁边。那时我还看到他的枪还在他腰上。大张也与我说的是一样的。而且大张与那人又不认识,无怨无仇的。调查小组调查了也有一个多月,谁都没有做案时间和作案动机。后来就以大张保管枪支不严的问题,不适合在再公安部门工作为由。调到一个企业单位去了。”
  “这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?”开着车的方中元问。
  “那年月,天天阶级斗争,文革又刚开始。打倒这个批判那个的。死了一个强奸犯也就那样了。后来,听说他们家那个当领导的亲戚也被打倒了。翻案这个事儿也就没有人再提起了。可是对我和大张来说心里都有一个结了。偷枪的人是怎么进到房间里偷枪的?他怎么晓得大张的枪放到了枕头底下?改革开放后,我也去过当时那地方,那时还没拆,我前前后后的都看了一下。对当时的每一个细节又重想了一遍,我也调过卷宗看了,还是不知道那枪是如何丢的。唉。”
  “谭老,有一天总会明白的。”方中元安慰的说。
  “都快四十年了。我等不了再一个四十年了。”谭父很是不甘心:“我们肯定有哪个地方疏忽了。”
  谭如剑拍着父亲的手说:“爸,等这个案子结了后。我去档案室调卷宗看看。”
  “嗯。”谭如剑给了父亲一个期盼。这时车走走停停的也进了公安局。下车后谭如剑吩咐还没有吃早饭的民警们先吃了饭再工作。他和父亲也没有回办公室,一起去了检验处。
  在说单兴平回到派出所安排好日常工作后,在街上的一个早餐点叫大家都坐了下来吃吃早餐。他要了几个包子,几杯豆浆,也喊了几碗米粉。他知道一大早的大家都没吃早饭。坐下来一起吃吃早饭,也有人在议论早上河边的浮尸。看到他就问:“单所长,死人,市公安局拖走了?”
  “嗯。”他喝着豆浆应着。
  “哪。那个女的是怎么死的?”
  食客们都来了兴趣。大多也都是街坊邻居。
  “不知道,才要查。”
  “那个女的也就三十多四十岁个样子。”
  “你看到了?”
  “当然,早上我去跑步看了一下。”
  “就你胆子大。我也到,可是我不敢看。”
  “那有什么,人家小段他们还拖上来呢。”
  “那个女的你认得到没?”
  “认不到。我也没敢仔细看。”
  “嘿嘿嘿,还是怕。”
  “哈哈哈。”
  食客们讨论的很热乎。
  单兴平他们不插言,静静的吃着。老百姓们的议论大都是茶余饭后的消遣。没有什么有价值线索。一会儿单兴平去结了帐对于一飞他们说:“吃好了就走吧。”
  他们开着两辆车一路沿着河流的乡村公路向上游前行。因为徐湘湘说过是从高处坠落时撞到额头的。她也叫助手郑晓一起与于一飞他们到现场去收集证据。
  单兴平知道这条河流也是全乾江城里人的生命源,离城区十多里的地方就是自来水厂取水入口。离取水入口下游两米多远的河段,就是一个小堤坝。有三四米高的一个落差。下面好多的石头。附近二里地的地方有个寨子。先去那里看看去。不过,一路沿河流而上,也留意河两边的环境。
  他们一行驱车行驶,于一飞看到河流不宽,但是水还算深,有几处河段比较陡,水流的还很急。在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。单兴平叫车停了下来,让他们把车靠边停放好。
  于一飞一下车听着哗啦啦的水响,看着河流,有一个三四米高的一个落差,水流形成一个小瀑布落下打在游的河石上,水花四处散开,很是好看。他拿上相机拍了两张全景,是对事故现场影相取证。然后他张开双臂,高呼:“哎。大自然,我来了!你真是太美了!”
  “飞哥,还真是有雅性。”提着法医专用箱的郑晓站的他身边说。
  当然,他们都看到了河对岸三四米落差的高度的草,有被重物滚落下的痕迹。也看到附近村民放早牛羊正赶着回去的,现场也许被牛羊给破坏了。如果不是来找线索,而是来玩的这还真是一个好来处。山青水秀的。还有一座拱桥。这些,刚才于一飞倒收到相机里了。
  “嘿嘿。”单兴平站在那身边笑说:“城里人下乡和乡里人进城差不多?”
  “我们不是来赏风景的,飞哥,我们是来找线索的。山青水秀。不工作了?”蔡雄认真的说:“谭队会骂人的。”
  单兴平与于一飞和小段为蔡雄认真的工作态度相视一笑。
  单兴平对于一飞说:“好,工作。小于,你可不能偷懒呀。”
  “是长官。”于一飞立正站好给单兴平敬了个礼。
  “好,工作。”单兴平拍了一下他说:“从上面的桥过去吧。”
  郑晓提着箱子已在前面走着了。
  随后安排一起来的还有两名民警也从车上也拿上一个工作箱。瞬间他们都进入了工作状态。刚过了桥。就听到赶牛的一个老人喊问:“单所长,出了什么事了吗?”除了于一飞和蔡雄,单兴平他们都穿着警服。面且表情认真严肃。
  “哦,是杨大叔。”单兴平听着声音看了一眼叫他的放牛人说:“赶早牛回去了?”
  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杨大叔没的回答,倒是对单兴平他们的到来很是感兴趣。
  “是这样的。”单兴平看着还有的放牛的人也停了下来与他打招呼。他应着的看着他们也看了一下杨大叔。杨大叔会意,对一同来放牛的人说:“你们先赶牛回去吧,我和单所长讲点事。”那几个放牛的人赶着牛走了。
  于一飞又拍了几张照片。他们也开始在草与树木间收集证物了。郑晓完全的进入到了工作中。
  看着其他人走开了,单兴平对杨大叔说:“昨天晚上有个女的可能从这里滚到河里淹死了。”
  “啊。”杨大叔很是惊讶。
  “尸体今天早上漂到市政府问口。是早上跑步的人发现的。”单兴平这样对杨大叔说了情况,这些年的工作中,他知道杨大叔是个严谨的人,对他在工作中的警民联防很是积极的配合。他接着说:“等下您回到寨子里,有人问您,我们是来做什么的,您就照实说,看看有人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没有?因为淹死的人死的很可疑。”
  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杨大叔来了精神:“我这就回去,不管有没有我都给你打电话。”
  “好,谢谢您了杨大叔。辛苦您了。”
  “不要那么客气,你们才辛苦。那我这就回去了,你们忙吧。”杨大叔走了。在单兴平管辖的辖区里,每个村赛的村委会都有他的电话号码。有的人还特意留了他的电话,比如杨大叔就是一个。单兴平转过身来看到于一飞他们已在工作了。他带上手套走了过去问:“有发现没有?”
  “有。”于一飞夹了一根看似衣物上的纱丝说:“脚印被早上的牛羊破坏了,可是这荆棘上的毛发,纱线还在。”
  “我们到河边看看去。”单兴平说着就向河边走去。
  “好。”于一飞把手上的证物交给一个民警,叫上郑晓一起跟着单兴平。小段和蔡雄他们在认真的收集着证物。单兴平和于一飞站在重物滚落的上方向下看了一下,郑晓蹲下夹了几根带有血渍的草。于一飞指了一下侧面说:“单所,那里有条小路。”
  “好,我们下去看看。”他们下到河的水平面的岸边,向重物落下的方向看去。同时发现了一只女人的凉鞋在河边。“小于,看,有脚印和血迹。”单兴平有了发现。
  “脚印还很乱。到这里就没有了?鞋也掉到这里了。”于一飞也有了发现,用相机拍了几张照片。郑晓用一个大的物证袋把那只凉鞋装了起来。
  他们来到重物落下的下方,看到有一块石头上有血迹。虽然被水气湿润着但是没有冲洗掉。于一飞拿上相机按着几下快门,郑晓蹲了一下来,提取了血样。
  单兴平与于一飞转过身来,思索了一会儿,同时说:“小于。”
  “单所。”
  然后同时笑。
  于一飞说:“单所,你说吧。”
  “你说吧,可能我们要说的是一样的推断结果。”单兴平让于一飞说。
  “好,那我就说说看。”于一飞说:“死者从这里坠落下来,额头撞到这块石头上,流了血。脚也葳了。她努力的站了起来,走了几步。头很痛,心里又很恐慌,所以脚步有些乱。鞋也就在这里脱掉了,在她走到这个位子。”他俩一起走到了脚印消失的地方说:“她落水了,单所,你看。”于一飞脚踩了踩地上,手指着水面说:“这里有一么大一块石头挡到这里,她可能是被拌了一下摔到河里的,这里的河水有点深。加上心里的恐惧和头上的疼痛,可能还呛了水。她挣扎几下,也就断气了。”于一飞又拍了几张照片。
  “我也是这样推想的。”单兴平说:“好,我们上去在看看还有什么发现没有?收集完了,好给如剑打个电话汇报一下情况。”
  “好,我们上去。小郑可以了吗?”于一飞看着还蹲在那里收集证物的郑晓。
  “好了飞哥。”郑晓站了起来说。
  “下面怎么样了?”小段站在上面问。
  “非常好。”于一飞答了话。
  “你们收集的怎么样?”一上来单兴平就问了一下小段,郑晓提着箱子把采取到证物放到一起去了。
  “单所。”小段说:“收集好了,就是,你看单所。”小段向前上方指去说:“那里有个茅草屋,我们顺着毛发和纱线,死者应该是那里过来的。我刚和小蔡过去看了看。就是农忙时庄户人家放家药,化肥,农具的一个茅草棚。里面很是零乱,我们也从里面取了些东西。其中就有一套女人的内衣裤。”
  于一飞问:“茅屋后面的那个山坡坡你们上去看了没有?”
  “没有?”小段觉得失职的一样答了话。
  “好,我们一起去看看。”单兴平留下了那两个民警,郑晓背上箱子与他们一起向茅草屋走去。他们没有进茅草屋,都沿小路上了那小山坡。站在山坡上刚好看到茅草屋的一半,还有一半被山挡了。坡顶是一块不大的平地,有很多的脚印和一堆烧过了的纸灰。于一飞拍了照,郑晓取了那堆纸灰的样,还有一些物质也都分别的放到塑料样袋里。于一飞看了一下四周说:“这山坡不高,后面是更高的山,前面却是一览千里。山不在高有仙则名。水不在深有龙则灵。”收集证据不错,于一飞放松的诗兴来了。
  “哈哈。还作起诗来了。回去叫如剑表扬你一下。”单兴平四周的看了看说:“差不多一里个样子。我们放车的地方就是大山了。还一览千里?”
  于一飞对不同的方向又按了几下快门说:“小段,看你们单所,一点雅兴都没有。还扫别人的兴了。”
  “哈哈哈。”
  “扫你兴。”单兴平笑着说:“下去到茅草屋在看看,然后给你们谭队汇报一下情况。要不说我们不认真工作了。会骂人的。”
  “哈哈哈。”大家看着蔡雄,因为证物收集的不错,又不是那种凶残的利器杀人案,也初步断定这就是死者命亡的第一现场。大家放松一下。
  于一飞收好相机和小段一起对单兴平立正站好敬礼说:“ 遵命长官。”
  蔡雄与郑晓先下了山坡。郑晓对他说:“别往心里去,他们越是这样越把你当兄弟了。”
  听郑晓这样说蔡雄心里很是温暖,因为拿他开玩笑就证明他被大家认可了。“谢谢你郑姐。”
  他们一起到了茅草屋门前,茅草屋的门是开着的。他们站在那里看了一下,视野还不错,山与山之间的狭长开阔地,全都种上了庄稼,有水稻也有玉米。小段指着门里说:“单所,就是这里面了。”他们进到茅草屋内,里面还真是乱。有几个碗放到一张小桌子上。还的一床被子,也是乱乱的放到一个垫了四个砖块做脚的木板上,这可能是农户休息用的。于一飞用相机记下了现场。
  小段已经收集过了,郑晓就没有在重复工作。就取了一下门上的指纹。小段毕竟不是专业法医。对有些细节还是注意不到的。
  小段说:“我和小蔡刚才在那被子上取到了毛发,还有地上的烟头,还有女人的一套内衣。那桌上的碗没有动过。因为上面的灰是完整的。我们还看了一下也就没有其它的什么了。”
  “好,行。”单兴平拍着小段说:“不错。”又对于一飞说:“那就到这儿?我们就回去吧。”
  “好。”于一飞应着,拿出电话出了茅草屋。他要给谭如剑汇报一下他们在这里发现的情况。
  ——未完——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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